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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8日

悠悠--光荣传统

睚眦必报就是今天你踢我一脚,明天我打你屁股。
 
尊老爱幼就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兼容包并就是睡觉的地方,游戏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和尿尿的地方都在一起。
 
若要胸有成竹,腹中必有春笋。
 
抛砖引玉就是十个月前抛砖,十个月后引玉。
 
张冠李戴就是将裙子的臀围当作腰围来用。
 
运筹帷幄就是在你小帐篷中指挥心、肝、脾、肺、肾五虎大将给你腾位置。
 
对牛弹琴就是朝着肚子读社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就是我最后只留下了你。
 
 
1月7日

非常狡辩

女:老公,你以后不要买羊绒衫穿了,还是穿羊毛衫吧。
男:为什么呢?
女:报纸上说了,羊绒衫要用山羊绒的,山羊吃草会把草根都吃光,草都没法长了。
男:哦,它们把草都啃没了,那我们拔它们几根毛算什么。
女:%……※……×(×※——
12月23日

三十年零食杂记

虽然生于七十年代末,有幸成为第一代独生子女,但我并未被养成一个贪嘴的姑娘。近两年虽日渐“丰润”,主要是和结了婚有关――丧失了危机感的心宽体胖倒是其次,多了一个年纪相仿,实力相当的男人与我抢食,就总让我吃得更多更香些。

即便如此,零食,还是在我及我们这一代人身边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儿时孤寂的暑假里,零食甚至就是个玩伴儿。这三十年来,各种零食的身影五彩缤纷,来来去去,有的红极一时后便偃旗息鼓,有的却能发扬光大越做越好吃,有的从未大红大紫却一直牢牢地占据着自己的一席之地。看零食的变迁,亦如看到激战的商场,人世的百态。而点点滴滴的镜头画面,却让我记忆犹新。

镜头一:幼时最吸引人的店就是电影院旁的食品店。那时到了晚上,电影院前可是全虹桥镇最热闹的地方了。其热闹程度,现在即便是那些“周二半价”场,都是望尘莫及的。

文革前就早已声名鹊起的“盐津枣”,“桃板”、“话梅”等依然受到着亲睐,这些东西异曲同工地拥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咸度惊人。往往小小的一片,能在嘴里含上整整半天。刚搁进嘴里时,你会觉得掉进了盐缸,但随着盐分的溶解和消散,酸甜气味开始缓慢涌现,与口水一起充盈着舌尖和两腮,在那个零食并不丰富的年代,就这样地让人满足老半天。

不过这些已经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架子上排着的那几个圆圆的红红的铁罐子。这些罐子身上印着精美的英文图案,而在一端有一个小环扣,使劲一拉,发出“噗哧”的声音,拉掉环扣,就能“咕咚咕咚”地喝里面的琼汁玉液了。那种液体具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完全是甜,却有点涩,有点咳嗽糖浆的味道,不过里面含着的气泡,能在舌尖跳舞,让人有非常奇妙的感觉。

当然那时,我没见到任何一个人能奢侈到“咕咚咕咚”地喝那种后来才知道叫做“可乐”的东西。记得他们总是很优雅地一口一口地呡,让旁观者更觉美味无穷。那瓶东西当时就卖三元多钱,在我看来是相当昂贵的,因为那能值上百根泡泡糖了啊。所以,当时若有男孩能请女朋友看电影并喝上这么一罐,真是十分有派头的事了。

呵呵。当然现在这种罐子就毫不稀奇了。十块钱卖半打,人们却开始嫌它带咖啡因带碳酸带太多的糖。可见也就这一二十年间,人们的思想开放得多快,变化得多快。从以前的吃得饱,到后来的吃得好,再到现在的吃得健康,这些,显示着我们的进步,也显示着我们的实力。

镜头二:读小学时,放学后的校门口孩子们最喜爱的地方。当时的地摊零食五颜六色,又好玩又好吃的那些,很受欢迎。比如一种叫做“晴糖”(音)的东西,只一角钱,摊主就一手捏一根小棍,从一个饭盒里撮起一团软软欲坠的淡黄色的糖,这东西除了甜没其他啥味道,不过不停地用小棍搅着团着边玩边吃,能吃小半天,

棉花糖亦受欢迎,不过太不经吃了,大伙一扯就没了。

而围观最多,最具人气的,当属做“糖关刀”的。所谓糖关刀,实际是手艺人用糖液在石板上作画,因倒制得人物中有关公耍大刀一种,故称糖关刀。后来看书才知道,糖关刀的学习过程比较漫长,而制作过程则很简单:人坐小凳上,前面放一个小煤炉,待火旺后,把事先熬制好的红糖块,放入铜锅,待熔化后,再用小瓢舀起,往大理石上倒出厚薄、粗细不同的线条来组成花鸟鱼虫,徐徐如生。等冷却了,糖变硬了,就可吃了。

糖关刀师傅置了一个小转盘,内圈外圈共两层图案,内圈图案简单,如蜻蜓、蝴蝶、小鸟、蛇之类,价格也便宜些,转一次三毛钱,转到什么,就做什么图案的给你。外圈就复杂得多,如龙、凤、鹰、鱼之类,转一次五角钱,其中龙是最大最复杂的。糖关刀师傅总是先做一个大大的龙,插在高高的地方,那便是最好的广告了。

尽管门口的食摊如此受儿童们欢迎,大人们却是看不下去。他们说那些东西都是大大的脏。唉,为什么他们总是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呢。

于是学校下令学生一律不许买,但这条政策只约束了几个显眼的大队长。但不久后,最伤人的一幕却发生了。一次,一个住在附近的老太婆带着她刚买了五角钱“糖关刀”的孙子来,喊着“脏脏脏”地问罪,身后还跟着一个什么管理员。等我们跑去看到的是,做糖的炉子和石板都被砸了个烂。那孩子还啜着手里的糖,跟他奶奶走了。唉,不知道那老太婆真是嫌脏,还是心疼钱。只见糖关刀师傅怅然地收拾着残局,这期间,他似乎一句话都没说。这个场景,真让人心碎。

那孩子不是咱们班的,不过消息传得很快,据说他在他们班立马就被孤立了。

这些不去说它了,记得深的,是因为那次是第一次见到管理员和“无证摊贩”的冲突。这种冲突的视觉效果来得如此强烈,让我们毫无思索地站在了小商贩手艺人这一边。渐渐长大了,才明白,其实并不存在谁是谁非,只是在市场经济下,要顺应游戏规则,才能生存下去。一个人是如此,一个企业是如此,一个国家亦是如此。没有规则不成方圆,但是,规则的制订者除了说“不行”之外,能提供出更多的选择让小本经营者多一些的空间,而不是“一砸了之”,才能真正构建和谐的社会。

镜头三:妈妈当时在上海铝线厂工作,他们厂生产的“银狮”牌铝线全国有名。八十年代末那会儿,效益真叫一个好啊。而好效益带给我的最大的好处,便是每年年关的一大塑料袋的零食。那可不是几块米花糖就打发了的,全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鱼片干、肉脯肉松、牛肉干、话梅西瓜子等等。

“年关大礼包”带给我无穷的乐趣。我总是兴高采烈地坐在地上,把东西全倒出来摊在四周,享受着当财主的滋味。然后好好地每一件都拿起来看一看,郑重地再放回塑料袋里。最后剩下一件两件,才是可以留下吃的了。那时,我总是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后。

不过,留到最后的,往往是那两大块蜂皇浆巧克力。红色和咖啡色的包装纸,金色的线画成蜂巢的六角形。巧克力的浓郁,仿佛能从包装纸里流出来一样。这种巧克力是大昌儿童食品厂的拳头产品。

那时,这家厂也是非常有名的。比如排排坐的软糖:香蕉、草莓、桔子、金鱼;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系列:金币、脆心、砖块、酒心、蜂皇浆,还有万年青饼干、牛扎糖等等,受到了不仅是我们小孩子,还有大人们的喜爱。

 但是,今天如果想买到这些曾几何时满大街都是的零食,可能只能去斜土路上一家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店了。而这里更有一些,是卖完就真正没有了,因为停产了。

 这才猛然发现,曾几何时不经意间淡去的这些名牌零食,是差不多和“年关大礼包”一起消失的。

九十年代末,铝线厂总厂从寸土寸金的广元西路上海交大附近撤出。分厂也从寸土寸银的吴中路中山西路口搬走。不过是大瘦身后搬到了远郊,听说一个私营老板吃下了这个厂。

这时,妈妈也正好退休,离开了她一辈子唯一的工作单位。

分厂的那块地倒是经常经过,厂房等全夷为平地,不过大门紧锁,这些年来都没见任何动静。只是听妈妈说好像被某个地产老板放置了两年,转了一下手,赚了几个亿。

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曾产出的铝线效益,有没有超过空置的这两年产生的效益。

改革开放后,一批民族企业投身到了改革的浪潮中,有些消失了,也有些生存下来了,变得强壮了。企业与社会都需要经历这样一种阵痛,没有竞争也没有发展,只是希望阵痛后,是更美好的一天。

11月13日

11月11日

这一天是我们这里的光棍节,是日本的孤寡老人节。
 
日本已经进入老龄化社会了,再过二十年,中国也差不多进入老龄化了。
 
那时,我们是不是也把这天当作老人节过了。
10月7日

八个月没信息了,上来留一个脚印

脚印脚印脚印。
哇呀呀一大串呀。
2月28日

《士兵突击》十人十色之褐色:伍六一(转)

棱角分明的脸庞,炯炯有神的双眼,朴实沉默的伍六一,像极了上榕树那绵延的土地和横亘不绝的群山。

伍六一的出场给了我一个错觉,趴在史今的脚边,像一只驯服的小兽在讨主人的欢心。“你的班副我,小升半级,班长。”不仅仅是“我”,更是“你的班副”,对史今的依赖,确切地说是史今在他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而正是这种依赖,让他格外地排斥许三多,排斥那个史今格外钟情的许三多,在新兵连,在三班,皆是如此。

伍六一和许三多身在一个班,心却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但是,这两个世界却有着一个共同的交点:史今。对于这两个人而言,史今都是最最重要的人,最最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许三多用他的笑脸将自己牢牢拴在史今的身后,而伍六一,“班长走了,我就再没有朋友了。”

伍六一的话并不多,情,却极重。史今在车库里大声呵斥许三多的时候,用手一指门外,那里是伫立良久的伍六一,“我最好的兄弟,我带出来的兵,我跟他也掰了!”“兄弟”,我喜欢这个字眼,相对于“朋友”或“知己”,那里面包含了更多的肝胆和血性。在这场戏之前,伍六一劝说史今放弃许三多,虽然是漫不经心扯着手套,眼中却已然动了感情,“你别让自己走。”他明白史今在赌,只是这个砝码太过沉重,沉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平的一端渐渐倾斜,却无能为力,更别无选择。史今退伍,伍六一屏气叫出了第一个“好!”,却被许三多的一个“不好”打乱了他所有的离情别绪。宿舍里的所有人都被许三多搅成了一锅粥,独独没有伍六一。他立在窗前,笔直的,一动不动的,在看什么?看和班长无数次谈心坐过的石凳么?看和班长无数次并肩走过的训练场么?流泪了,终究还是流泪了啊,即便是微微地仰起头,也依旧挡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此刻的伍六一,多么希望被班长揽入怀中的是自己,多么希望和班长泪眼相对的是自己,多么希望班长最后抚摸的人是自己,不看了,不看了,不想看,不敢看。过后静静地把玩着班长送他的最后一盒烟,从天南到海北,只有一抬腿的距离,这句话,史今告诉了许三多,或许在曾经的某个时候,他对时时跟在身后的伍六一,也说过。

在七连,伍六一算是被许三多征服的比较彻底的一个,和高城相比,他当初对许三多的不待见,并不仅限于许三多总是倒数的成绩,更重要的是,“你比我更像一团扶不起来的烂泥巴!”他终于亲口对许三多说出了这句话,连带他对史今的思念,浸了凉水却依然发红的眼眶,掩盖住了泪水,却掩盖不住想流泪的欲望。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他最最瞧不上的许三多,让他甘愿以一个处分的代价,撑起了七连最后一片天空,他不会说大道理,也没有告诉过许三多哪些事有意义,只是默默地行走,用坚实的臂膀扛起了一座座山。

老A选拔,许三多坚决要带上受伤的伍六一一起冲刺,去争取最后的一个名额,伍六一知道,许三多的脑子像他的眼睛一样,干净的没有一丝杂念,他更知道,就算失去了这次机会,许三多也会把他拖到终点,可他是伍六一啊,他认下了这个朋友,便注定要以自己的梦想来交换了。咬开求救弹的一刹那,许三多愣了,伍六一笑了,那是让袁朗也为之动容的笑啊,他的梦想,在触手可及的那个瞬间灰飞烟灭,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许三多,今后没人再宠着你了。”病房里俩俩相望,伍六一给许三多留下了这最后的一句话。他侧卧在病床上,哭的像个孩子,终于可以恣意地发泄,却是在最最孤独无依的时光里。高城的那一巴掌,疼么?怎么不疼?他不能留下来,他是一座山啊,就是倒也要倒成一座山的样子,他倔强地拒绝高城的拥抱,一次次别过脸去,涨的通红的眼眶蓄满了泪水,终于还是趴在高城闪亮的校官肩章上,哭了,都哭了。

伍六一是一个有肩膀的男人,他知道被一点点抽空所有的依靠有多痛苦,可他并不多言,只是一圈圈陪着许三多跑着一万米,他对许三多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因而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是一种倔强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到他给许三多的字条,“顶不住了,给班长写信。”许三多最最需要的,他给不了,那么,就交给那个他也曾经无比依赖的兄弟吧。这样的人,是一座山,襟怀坦荡,巍峨挺拔,他用不绝的回响让许三多,让高城,甚至让袁朗都知道了什么叫做不抛弃不放弃。

如果时光是一幅画,我愿你化作脚下不语的大地和延绵的山峦,与海为邻,与天相接。

《士兵突击》十人十色之蓝色:史今(转)

写在前面
史今,是令我最难下笔的一个人,虽然他的出场连剧集的一半都不到,带给我的震撼与感动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这种震撼,不是那种视觉上轰轰烈烈的效果,而是一个笑容。一个动作,一个背影,甚至是一行热泪。我尽可能的将我的心中所想描述出来,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

蓝色.史今
见过布达拉宫头顶的天空么?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天空,那种颜色,属于史今。

都说史今是军中之母,我觉得,那应该是更加深刻的一种感情。除了史今,恐怕没有人会用“不错”来形容之前的许三多,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会通过短短的交谈,来这样评判一个人么?史今可以,但他不能将这样“不错”的许三多带进军营。七连是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说不定在许三多跟上它的速度之前,就已经被重重地甩出去了。

家访时,我觉得史今和之前的眼神已然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么?安妮说,有些人在出场的一瞬间就是靠近的,仿佛散失之后再次辨认,大脑劈刺那国立存流的记忆依旧数据分明,没有差错,那种近,有着温暖真实的质感,可以刚刚见到,就与之拥抱。史今之于许三多,许三多之于史今,多半都是这种感觉。军列的车厢里,史今大声地命令成才坐下,却平静地将情绪几欲失控的许三多揽入怀中。可能就是这样一个动作,让很多人在史今的身上看到了母性的温暖与深情。

新兵训练结束,史今最终没能将许三多留在七连,这并不是他的过错,但他却一直心怀内疚,内疚自己辜负了许三多的期望,也背离了对自己的承诺。

是的,那并不仅仅是个诺言,更是横亘在史今心里的一道坎。第一次,他没能翻越过去,他用那样内疚的眼神望着许三多,口不对心地说着身在五班的重要性,尔后接过许三多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头也不回地抽身离去。

许三多再一次站到了七连的门前,这一次,史今越过了那道坎,他要将许三多留下,哪怕是用自己的这一身军装来换,他也铁了心要这么干。不抛弃,不放弃,如果说,是高城和伍六一的言传让许三多知道了这句话,那么史今的身教就让许三多彻底明白了这句话。他用自己如海般深厚的胸怀,接纳了许三多,从此两人,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许三多抡锤的那场戏我反复看了很多遍,一向温润谦和笑颜如花的史今,对着已经吓破胆的许三多,暴跳如雷,“你想拖死我啊许三多!”与其说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倒不如说是一种宣泄,为着他和连长的无数次争吵,为着门外兄弟苦口婆心的劝说,为着硬撑了这么久却无法言明的执着,更为了眼前这个他一厢情愿带出来却后知后觉甚至不知不觉的“龟儿子”。尊严和血性在许三多的身体中苏醒,铿锵有力的撞击声中,史今笑了,眼含热泪的笑了。

“你是老马带出来的最后一个兵。”说这句话时,许三多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史今静静地躺在上铺,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是不是想说“你也是我带出来的最后一个兵”?还是在想,待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下铺这个人的笑脸,会不会顷刻间泪飞如雨?

史今在雨中微笑着送走了许三多,依旧挺拔的身姿,标准的军礼,蓦地一个潇洒的转身,却是像换了一个人。演习中弹的时候,史今就知道自己的离开,其实已经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对于许三多,留给他一个永远微笑的面容,一个永远潇洒的背影,这样的离别,再好不过了。

史今没有想到,别离的时刻竟会如此的阴差阳错,许三多回来了,而且追到了车库。那个骨子里浸满温情的班长,那个他以为自己用尽所有的努力就可以留下的班长,摘去了领花肩章,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在自己的眼前,成为了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趴在许三多的跟前,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泪流满面,他最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个孩子。是的,孩子,这一刻,许三多成为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长大了,他却要舍他而去了,疼么?怎么能不疼?这是他心头上的一道坎啊,如今被硬生生地推平了,就像许三多心中最后的那棵草,拔出来,不是沾着泥,而是带着血啊!许三多的悲伤我们看得见,史今的痛苦却只能去体会,在他流下的两行热泪中,在他将许三多的双手甩开的那个瞬间。

史今并非没有瑕疵,就如同明净的天空中偶尔也会乌云密布,浩瀚的夜空里也会阴沉的不可捉摸,但起码我们会平静地等待,等待太阳再次升起的日子,等待一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承诺。重要的是,他离我们并不遥远,如同那篇文章所说,我们都在被伤害的同时懂得了爱与成长,更在接受别人雪中送炭的时候明晓做人的意义。这样的人,在你的身边,在我们大家的身边。

如果时光是一幅画,我愿你化作湛蓝的天空,与大地相拥,与白云为伴。

《士兵突击》十人十色之红色:高城 (转)

高城的第一次出场,就给了我这种印象,他应该是红色的,因为他的血性和张扬,如同漫山遍布的山丹丹花,耀眼而又恣意地绽放。

新兵接站的时候,高城挥动着手臂大声嚷嚷:“坦克连别在那碍我事儿!”心里有些疑惑,这个连长怎么这么旁若无人呢?越往后看就越发明白,若不这样,就不是那个领到新装备走路直蹦高的高城了。

许三多其实一直都生活在别人的标准之中,入伍前,他是爹的龟儿子;入伍后,他是高城眼里的投降兵。有朋友和我说,很不喜欢这样的高城,有点飞扬跋扈的感觉。可我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高城,七连已经融进了他的血液里,他对七连的兵是什么样的要求,对这些新兵也是如此。

有时候会觉得高城像个孩子,爱与恨都洋溢在脸上,作为尖子的史今和伍六一甚至都可以与他肆无忌惮地打闹;而日后成为七连眼里那颗沙子的许三多,连他的白眼都不曾得到。优秀,对我们做人来说都是一个有些困难的目标,但对于高城,这是他唯一的标准。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性格的源头,或许来自将门虎子的显赫家世,更多的是来自身在七连的优越。这里的优越是褒义词,它是一个军人,甚至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斗志与张扬。

优越的男人往往是好面子的,高城自然也不例外,接纳许三多,却从不认可他,应该说,从不在嘴上认可他,可心里呢?白铁军、甘小宁们帮助许三多练习反应时,他的嘴角分明扬起了笑容,是在为谁而笑?许三多三百三十三个腹部绕杠,他在窗边目不转睛地凝视,以至于烟头烧到了手边也未能察觉,那分明是关切与温暖的目光,究竟落在了谁的身上?许三多的锦旗被指导员兴冲冲地拿回连队,他连看也不看一眼,却漫不经心地将那盘日后称为他最喜欢的CD交给了史今,那看似不耐烦的目光里,究竟隐藏了多少骄傲与赞许?

优秀的男人往往也是重情的,高城对于他最最偏爱的两个兵-史今和伍六一,毫不掩饰地挂在嘴上和脸上,那或许是他骄傲的来源,肯定也是他一次次将许三多拒之千里的来源。他说不想为一个扶不起来的兵废掉最好的一个班长,可面对史今铁了心的坚持,他除了等待那个日子的到来,还能做什么?

对于史今的离开,剧中没有说明高城做了多少努力,但我相信,他所做的,绝不会比挽留伍六一所做的少,但当我们后来知道,那场结束史今军营生涯的演习成为七连改编的分水岭时,他能做的一切,甚至包括他的军长父亲能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螳臂当车,没有人可以留住昔日他最心爱的三班长。所以,高城在演习结束时,略带醉意地问史今:“今儿,今后你可怎么办啊……”第一次看见他的伤感,第一次听他称呼“今儿”,当许三多立在史今身后天真的微笑时,爱恨交错的他,又恢复了先前的不屑与冷漠。伍六一离开时,也是如此,对伍六一的爱有多深,对伍六一的恨就有多深,那一巴掌,究竟是打在伍六一的脸上,还是打在自己的心上?将哭的直抽的史今揽在怀里,与倔强的伍六一相拥而泣,彼时的大白兔,会不会像此时滚滚而下的热泪一样苦涩?

留不住史今,留不住七连,走了,都走了。

马小帅的入连仪式上,只有高城,向着连旗庄严地敬礼,即将被拔掉牙齿的老虎,有多爱?有多痛?每个人都知道,走了的,留下的,都知道。

空荡荡的营房,只有他和他的地狱首尾相伴,“我哭过了,两个小时以前。”很平静的一句话,却让我想到了那一地的碎玻璃片,还有那首雄浑悲壮的前苏联军歌,什么是血性?将泪水埋进心里,融进血里,而后深深地渗进骨头里。

我想,高城对七连的每一个兵都是心存愧疚的吧,那分明不是他的责任,但是七连,却在他的手上被支离破碎地分崩离析,他只能责怪自己,有心的,无心的。他原谅了成才,解开了许三多的心结,我相信他在师部也像曾经在702团一样,脾气成绩两头冒尖,但那面猎猎的连旗,已经融入他的血液,与他的生命化为一体。

如果时光是幅画,我愿你化作喷薄的朝霞,守望那片生机盎然的绿色。

1月17日

暴笑生活继续。

俺老公姓彭。俺姓沈。
 
有一天打电话给他,不想拨号码,就查找手机里的电话簿。
 
电话簿有快捷功能,按拼音第一个字母,就能找到以这个字母打头的所有的人的联系方式。
 
他的名字在这些人中是最后一个。
 
于是,我对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公,你是我的屁(P)里的最后一个。”
 
他明白过来了,不甘示弱,说:“哦,难道你是我的屎(S)里的第一个?”
 
大战一个回合,没占到便宜。等下次机会。
 
 
 
 
 
 

愉快的祭拜

妈妈那边有姊妹四个,她最小。
 
最大的姐姐吃苦耐劳,朴素热情,总是凝聚我最多无语的崇敬。
 
而一大家子,也总是在她的号召与带领下,浩浩汤汤地每年清明冬至两次,去青浦徐泾的外公外婆的墓地扫墓。
 
外婆比外公去世晚,不过至今也已经有十一年了。悲伤的气氛少了许多,每年两次的扫墓成了全家愉快的节日。
 
当扫墓这天来临之前,大家已经为此做了很多准备。
 
香蕉,苹果,桔子,鲜花,八宝饭,等等好多东西都一应俱全。
 
大妈妈买了好多糯米粉和馄饨皮,包了汤圆和馄饨给大家当中午吃。
 
然后一大家子,开了四辆车,坐足20个人,就出发。
 
徐泾那里的墓地已经规模很大了,墓碑旁两棵松树,已经长得两米多了。
 
大人们忙着把水果和鲜花在墓前铺开,我们就看着,带着微笑地,总能聊到外公外婆的有趣的事。
 
说外公烧的红烧肉,最后要用调羹才能吃。还说一次七十多岁的他从虹桥茶馆喝茶后骑自行车回家,跟家人说路上遇到一个非常非常美貌的女子。
 
“这辈子看到的最美的姑娘。赞来”
 
我一直希望他保佑我,让我也能见一见他说的这位最美的姑娘。
 
我们又说外婆,心善面善。她能用土法治关节炎。据说她手里有感觉,拍打一会儿,如果感觉手粘几许。就知道病重几分。可惜,没传下来。
 
在他们墓前,我们很轻松。然后,按次序从大到小,依次向他们鞠躬。然后每人就开始祝愿开了。
 
大人:全家身体健康,小蒋(现大三)早日找一个好男朋友。告状:有一个小孩(在此不点名)不乖,老打psp。哈哈哈哈,大家都笑。
 
小蒋:祝愿我这次英语六级要过。哈哈哈哈,我们又笑。
 
那个小孩:祝我考取大学。嗯嗯嗯嗯,大家点头称好。哈哈。
 
………………
 
很多的祈福,很具体,生动生活。每个人说自己的祝福,都有着最多的后援团。
 
然后给他们化纸钱,让他们买好吃好用的。在旁边也化了两小堆,说送隔壁邻居的。
 
接着,因为外公爱漂亮,大家动手把送来的花全部插在两棵松树上,像松树开花一样。
 
最后,我们要走了,依依不舍。大妈妈开始分那些香蕉苹果桔子,保证每人都能拿到一个。
 
被祝福过和被保佑过的食物,吃了对身体好。每个人都开开心心地吃。
 
我们结束了愉快的扫墓祭拜,又浩浩汤汤地一起回家。
 
 
 
 
 
 
 
 
 

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

昨天看《青年文摘》,读到一首很好的诗歌。在这里把它记录下来。
 
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   王海桑 (节选)
 
爱情扶我上路 然后走开
 
 
我一生怀念

怀念那一扶的久长

和一生的短暂

黑白色的夜里 我想看看月亮

我看见月亮很好
 
就象我当初

看见你很好一样

结束了 画一个句号 像一滴泪

握你的手 最后握你的手 再松手

一松手 就是一千里

我的心平平静静地合上

你在外边 早晨在外边

你和早晨是一个人 身后是泪雨天堂

很多事情都会突然过去

愿意你好 一生都健康安全

我也会准时起床 干活 吃饭

累了 就歇一会儿

伤心了 也笑一笑

我也和你一样 好好地

照顾好日子和自己
 
 
后来在baidu上找了全文。
 
《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

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地方
我的爱 如果我死了而你没有
我的爱 如果你死了而我没有
我们不必给悲伤更大一块田野
再辽阔也比不上我们生活的地方
爱情扶我上路 然后走开
我一生怀念
怀念那一扶的久长
和一生的短暂
黑白色的夜里 我想看看月亮
我看见月亮很好
就象我当初
看见你很好一样
结束了 画一个句号 像一滴泪
握你的手 最后握你的手 再松手
一松手 就是一千里
我的心平平静静地合上
你在外边 早晨在外边
你和早晨是一个人 身后是泪雨天堂
很多事情都会突然过去
愿意你好 一生都健康安全
我也会准时起床 干活 吃饭
累了 就歇一会儿
伤心了 也笑一笑
我也和你一样 好好地
照顾好日子和自己
妾发初复额
折花门前剧
绕床弄青梅
郎骑竹马来
同居长干里
两小无嫌猜
我曾和你在一起
在黄昏中坐过
在黄色麦片的黄昏
在春天的黄昏
我该对你说些什么
黄昏是我的家乡
你是家乡静静生长的姑娘
你是在静静的情义中生长
没有一点声响
你一直走到我心上
 
12月7日

不能再和花栗鼠抢红松籽吃了

中央电视台一套每晚十点多,播放纪录片《森林之歌》。
 
有一集放的是长白山的红松群。
 
一颗红松王从350年前的火山喷发中幸存,它活了480岁了,周围一大片红松全是它的子孙。
 
红松80岁后才能结果,每两年才能结一次。结的果就是松塔,松塔熟了以后就会自己掉下来,剥开硬壳,里面是香香的松子。
 
灰松鼠,花栗鼠、腊嘴鸟,黑熊,都各有各的办法破开硬壳,吃到里面油脂丰富的食物,为过冬做好充足的准备。这些必要的脂肪,是树叶等食物无法提供的。
 
它们各自找地方储存松子,它们储存的东西,别的动物不会碰的。有些把松子埋在地里,这样,没被吃掉的松子得以生根发芽。
 
于是,红松与这些动物们达到了共存的关系。
 
不过,这一种和谐与宁静被采松塔的人们打破了。
 
人们不仅捡拾落在地上的松塔,还拿了杆子去打仍在树上的松塔。
 
灰松鼠吓跑了,花栗鼠吓跑了,连黑熊也吓跑了。
 
等他们回来,是一个空空的树林。
 
很心疼地看到冬天大雪飘飞,腊嘴鸟找到了自己储存松子的地方,叼了一颗出来,却舍不得吃,又塞了回去。
 
其实,人不吃松子是可以的。因为葵花子和花生一样也非常好吃。不过对于松鼠们和红松们,那是它们的生路。
 
人,不能赶尽杀绝啊。
 
 
 
11月14日

《草原上的人们》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1953年,东北电影制片厂的《草原上的人们》里,我们第一次听到了这首《敖包相会》。

那是一个遥远的年代,只有黑白记录下当时的颜色,虽然那时的太阳也许更金灿灿,那时的花朵也许更红艳艳。

禁不住《怀旧金曲》的旁白细数老电影的点滴,总有流泪的冲动。

哪里的一根神经被那远处的线牵着,总是经不起这些黑白镜头里干得热火朝天却又咧嘴开怀的人们的真诚,鼻子一酸,就留下泪来。


那诗意的藏族

王丽是我大前年去四川旅行时认识的藏族女孩子。
 
她邀请我去她家里玩,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条泥泞的路,那座仰面的高山,那不绝耳的畅响的溪流声,那满山遍野摘不完吃不完的野莓,还有那山脚下石垒的藏式房子。
 
她家的狗见到生人从来不叫唤,两分钟之内,你就可以亲昵地抱着它围着火炉取暖。
 
山里的白嫩嫩的大白菜运到成都去卖,一斤只能卖三四毛钱。成都人真幸福。
 
王丽的妈妈和她的同伴们会在阳光下劳动,色彩鲜艳的衣服,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劳动间隙,她们坐着吃馒头,她们边吃边笑,像是笑声是她们的劳动号子。
 
王丽的妹妹在家里操持家务,见了我总是腼腆地一笑。筑路的工人的饭菜,还要小姑娘帮着做,她太累了,却从不说,只在她姐姐面前微微地撒娇两句。
 
从薛城到上孟王丽的家,我和她坐的是当地的运营车,一群放学的孩子见到车,就停下来虔诚地敬少先队礼。王丽噗嗤一笑---“看,那是我弟弟。”一个认真地敬着礼的小男孩。
 
从四川回来后,又是都市的忙碌,偶尔记得那个月工资三百的女孩子,就是跟老公说:“我们又吃掉了一个女孩子一个星期的工资。”
 
很久没联系她,前两个月整理了一些穿不下的衣服,给她寄了去。
 
不久,她就寄了当地的核桃给我,她知道我喜欢吃坚果。
 
我说:谢谢你,王丽。
 
她说:不用谢,只要我们的姐妹情不变。
 
姐妹情不变,像是歌里让人沉醉的词,我何时有过这样的底气,唱得出这样的咏叹调。
 
 
 
 
 
 
 
 
8月29日

我们的暴笑生活(二)

疙瘩买了一袋开心果,兴冲冲地将之装进一个漂亮的罐子里。打算日啖果子十几颗,以慰劳一天辛勤的劳动。
 
一日被我看到了,打开罐子吃几颗。边吃边说:“不好吃了,不好吃了。这些受潮了。”
 
“不会潮呀。”疙瘩疑惑地说,拿过罐子去看。
 
“是么?”,我从他手里取回罐子,连续不停地一颗接着一颗剥开,塞入口中,嘟囔道:“那我再给它一次机会试试,也再给它一次机会试试……”
 
疙瘩在旁边气死了。
8月27日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天空中洁白的仙鹤
请将你的双翅借我
我不往远处去飞
只到理塘就回

补充一点作者信息
六世达赖仓央嘉错(一六八三-一七四五),是西藏历史上著名的人物。出生在门隅拉沃宇松地方,从小资质灵敏,曾拜五世班禅为师,落发受戒,取法名为罗桑仁青仓央嘉错。
后被迎至布达拉宫, 仓央嘉措,公元1683年生于藏南门隅地区宇松地方的一户世代信奉宁玛派佛教的农民家庭。1697年,仓央嘉措被选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是年9月,自藏南迎到拉萨,途经朗卡子县时,以五世班禅罗桑益喜(1663~1737)为师,剃发受戒,取法名罗桑仁钦仓央嘉措。同年10月25日,于拉萨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六世达赖喇嘛。在著名学者桑杰嘉错的直接培养下,学习天文历算、医学及文学等,对诗的造诣很深。二十五岁时,作为上层统治阶级争权夺利牺牲品的仓央嘉错,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先后周游了青海、甘肃、蒙古、四川、卫藏、印度、尼泊尔等地。曾当过乞丐,送过尸体,生活极为艰苦。

仓央嘉措虽然家中世代信奉宁玛派(红教)佛教,但这派教规并不禁止僧徒娶妻生子。而达赖所属的格鲁派(黄教)佛教则严禁僧侣结婚成家、接近妇女。对于这种清规戒律,仓央嘉措难以接受。他不仅没有以教规来约束自己的思想言行,反而以宗教领袖的显赫身份,根据自己独立的思想意志,写下了许多意缠绵的“情歌”。

我们的爆笑生活之一

Bonbon:"你这个工作不好,换一个吧."
 
疙瘩:"为什么要换,我辞职就要很多违约金,何况现在得心应手,而且还有上升空间."
 
"哦",我眼前一亮,"还有上升空间啊!"
 
疙瘩:"当然啦,现在在最底层,当然有上升空间啦." 
8月22日

一个噩梦

前晚做了一个噩梦,有点意思,记录下来.
 
梦见疙瘩身边多了一个剪着江姐似发型的女子,还算眉清目秀,挺有气质.
 
应该是他的"新人"吧.
 
我就问他:我和她,你选谁.
 
疙瘩犹豫了一下,说:选她.
 
"好,"我说,"那我就去告你重婚罪."
 
真是气疯了.
 
不过幽幽地流着泪对他说:"虽然我会告你,不过你把我的下辈子也毁了."
 
接着就惊醒了,他还是安分守己地在身边,放心了.
 
早晨把这个梦告诉了他,他居然高兴了整整一天.bt.只是他耐不住我的问:"你那时为什么没有选我呢?"
8月17日

冬季的睡袋

年轻时郊游,用过一次冬天的睡袋。
 
铺开时很轻松,“pia”一拉开,哗哗地就一片舒展开,
 
睡在里面也暖和舒适,
 
就是到了早晨,把它压缩,重新收进袋子里去的时候可真费周折。
 
好不容易塞了进去,还横看竖看地觉得别扭。
 
所以这次去拉萨,就带了个薄型的,只是怕有些地方被褥脏而备的。

放飞的风筝---纪念古丽其娜汗

被放飞的风筝啊,
当电话簿里的一个号码不能再被拨通,
是不是只是因为线断了,
而你依然在那里高高地飞。
 
北去的大雁啊,
说好会回南方来看我,
如果我等不到你,
是不是只是因为你在半路歇了歇脚。
 
大家从不提起,
因为怕自己和别人难过。
但是深深的思念,
永远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