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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29日

我们的暴笑生活(二)

疙瘩买了一袋开心果,兴冲冲地将之装进一个漂亮的罐子里。打算日啖果子十几颗,以慰劳一天辛勤的劳动。
 
一日被我看到了,打开罐子吃几颗。边吃边说:“不好吃了,不好吃了。这些受潮了。”
 
“不会潮呀。”疙瘩疑惑地说,拿过罐子去看。
 
“是么?”,我从他手里取回罐子,连续不停地一颗接着一颗剥开,塞入口中,嘟囔道:“那我再给它一次机会试试,也再给它一次机会试试……”
 
疙瘩在旁边气死了。
8月27日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天空中洁白的仙鹤
请将你的双翅借我
我不往远处去飞
只到理塘就回

补充一点作者信息
六世达赖仓央嘉错(一六八三-一七四五),是西藏历史上著名的人物。出生在门隅拉沃宇松地方,从小资质灵敏,曾拜五世班禅为师,落发受戒,取法名为罗桑仁青仓央嘉错。
后被迎至布达拉宫, 仓央嘉措,公元1683年生于藏南门隅地区宇松地方的一户世代信奉宁玛派佛教的农民家庭。1697年,仓央嘉措被选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是年9月,自藏南迎到拉萨,途经朗卡子县时,以五世班禅罗桑益喜(1663~1737)为师,剃发受戒,取法名罗桑仁钦仓央嘉措。同年10月25日,于拉萨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六世达赖喇嘛。在著名学者桑杰嘉错的直接培养下,学习天文历算、医学及文学等,对诗的造诣很深。二十五岁时,作为上层统治阶级争权夺利牺牲品的仓央嘉错,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先后周游了青海、甘肃、蒙古、四川、卫藏、印度、尼泊尔等地。曾当过乞丐,送过尸体,生活极为艰苦。

仓央嘉措虽然家中世代信奉宁玛派(红教)佛教,但这派教规并不禁止僧徒娶妻生子。而达赖所属的格鲁派(黄教)佛教则严禁僧侣结婚成家、接近妇女。对于这种清规戒律,仓央嘉措难以接受。他不仅没有以教规来约束自己的思想言行,反而以宗教领袖的显赫身份,根据自己独立的思想意志,写下了许多意缠绵的“情歌”。

我们的爆笑生活之一

Bonbon:"你这个工作不好,换一个吧."
 
疙瘩:"为什么要换,我辞职就要很多违约金,何况现在得心应手,而且还有上升空间."
 
"哦",我眼前一亮,"还有上升空间啊!"
 
疙瘩:"当然啦,现在在最底层,当然有上升空间啦." 
8月22日

一个噩梦

前晚做了一个噩梦,有点意思,记录下来.
 
梦见疙瘩身边多了一个剪着江姐似发型的女子,还算眉清目秀,挺有气质.
 
应该是他的"新人"吧.
 
我就问他:我和她,你选谁.
 
疙瘩犹豫了一下,说:选她.
 
"好,"我说,"那我就去告你重婚罪."
 
真是气疯了.
 
不过幽幽地流着泪对他说:"虽然我会告你,不过你把我的下辈子也毁了."
 
接着就惊醒了,他还是安分守己地在身边,放心了.
 
早晨把这个梦告诉了他,他居然高兴了整整一天.bt.只是他耐不住我的问:"你那时为什么没有选我呢?"
8月17日

冬季的睡袋

年轻时郊游,用过一次冬天的睡袋。
 
铺开时很轻松,“pia”一拉开,哗哗地就一片舒展开,
 
睡在里面也暖和舒适,
 
就是到了早晨,把它压缩,重新收进袋子里去的时候可真费周折。
 
好不容易塞了进去,还横看竖看地觉得别扭。
 
所以这次去拉萨,就带了个薄型的,只是怕有些地方被褥脏而备的。

放飞的风筝---纪念古丽其娜汗

被放飞的风筝啊,
当电话簿里的一个号码不能再被拨通,
是不是只是因为线断了,
而你依然在那里高高地飞。
 
北去的大雁啊,
说好会回南方来看我,
如果我等不到你,
是不是只是因为你在半路歇了歇脚。
 
大家从不提起,
因为怕自己和别人难过。
但是深深的思念,
永远没有忘记。
 
8月3日

西行-8

七月五日

早上530起床。昨晚已把东西都打包好。早上还顺利地找到了头巾。但不幸的是,仍然将一袋放着红景天和一件因为怕冷而随身带的外套以及两本精挑细选了要看的书的行李拉在家里。还有一包洗漱用品。

疙瘩送我。710就到达机场了。 安检顺利,只是才知道不怎么打折的MU2335航班还是要从西安转机。

估计是去拉萨的人不太多,所以只能这样才能收回成本。

810准时起飞,到达西安十点半,吃了机上的西式早餐加面。其实自己已经加了个静安面包房的辫子面包了。胃口怎么那么好。也是。做好前期铺垫吧。

西安飞拉萨的飞机小一点,所以在下降的时候感觉颠簸厉害。有些吓人。

从机上看到巍峨的雪山耸入云霄,似乎离飞机的距离更近于离开地面的距离。

从攻略上知道喝水可以缓解高原反应,所以在机上喝了很多。

下了飞机,拿到行李,还是怕高反,所以按照叮嘱,绝不使劲。因为据说什么负重都没有,也相当于平原上负重二十公斤。所以我把大包和箱子拉在地上拖,拖到行李车前,调整好呼吸,搬行李。

无论是大量喝水还是丝毫不敢用劲,体验后感觉并不太明智。该来的似乎总是会来的,无论如何堤防都没有用。但不要太害怕,总能应付的。

打开手机,向疙瘩道平安,但刚打开手机,打不通费费的电话,说是无此号码,等两地运营商互通有无后,信号就没问题了。

但是综观在西藏的这些日子,联通的信号永远是无法期待的。只有在拉萨、日喀则、机场和樟木,我接到过信号。而离开这些城镇后,信号立即消失。在聂拉木、老定日和新定日这些里程碑的点,联通也是一点信号都没有。

但移动相对而言则强了很多很多,甚至是在从樟木到聂拉木的山林里,移动都能及时地通信号,帮上大忙。

费费接到了我,把行李搬上了我们的丰田4500。司机是西藏林周县的一位经验丰富的藏族司机。非常友善。虽然汉语不佳,但总保持着一张微笑的脸,那种特别感染人的笑。他开车开得非常稳,车子避震也很好。

我们先要直达日喀则。我们沿着318国道前行,旁边是雅鲁藏布江,旁边的山势已然很高,能看到片片断层山,山上只能累积点点青草。柏油路非常平整。从拉萨到日喀则的这一段,实在是整一个五千多公里的318上难得的好路。但没想到八天后居然在这一段上,发生了大客车翻车的惨祸,近二十人遇难。最好的路却发生最大的事故,象是生活中一个苦涩的寓言。

刚坐上车就吃了诺迪康和高原康。高原康据说是部队研制的,号称比红景天更有效。有人说必须吃高反的药,而有些人却说这些高原药是心理作用大于生理作用,这些话都是不太负责的。一则高反因人而异,二则要么吃,要么不吃,谁都不知道另一种行为后人的反应是什么。

我不知道药对我起了多少作用,似乎依然浑身发热,呼吸有些急促,太阳穴涨得难受。但活血利尿的疗效却十分明显,真让我憋得十分难受。憋到日喀则,他们想去给扎什伦布寺拍个外景照,我可赶紧找厕所。寺门口的喇嘛们带着和善的微笑给我指点了大门内侧的厕所,于是我没买门票就冲进了扎什伦布寺,谁都没惦念着非买票才能进门。哈哈,虽然上了厕所就出去了,可好歹是进了寺门,可谓是逃票新招吧,但藏人们的友善让我很感动。

开车继续找住宿。联系了位于青岛路伦布路附近的阿兰之家的日喀则分部。25元一床,去看了,干净整齐,非常好,但司机不放心他的车子就那样路边靠着过夜,所以没住下。摸到有着一个小院子的日喀则香巴拉招待所,二人间35元一床,四人间25元一床。

我们要了两人间的两个床位和四人间的三个床位。费费在付钱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明显由于高反而反应迟钝。我捏算了半天,怎么都觉得他该付135元而不是145元。

费费太太开始胃痛,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吃。那就我们四人拉着司机解决晚饭。我们是先定好餐标然后再点菜的。每人一餐15元标准,15×460元,掐着这个数字,算着该点几个菜。四菜一汤,一人一碗饭,全部吃光。

的确,旅友很重要的一点是,旅途中的消费观念必须相近。

给疙瘩发信息告诉他我很想念他。另外由于没听他的话,藿香正气口服液碎了一瓶,把其他放在乐扣乐扣里面的药打湿了一些,应该单独放。

但奇怪的是,这样的口服液包装,怎么这些颠簸都受不了么?当我拿出徐福记软糖的时候,答案终于揭晓。一包包糖像是气球一样鼓鼓囊囊的了。不光如此,小包装饼干也都鼓起来了,其中一包已然破裂。为了明天上珠峰时不至于全部破裂,我用小针把袋里的气全放走。而藿香正气液,估计也是内力外力一起作用,就崩碎了。

由于怕鼻干,听取建议用金霉素眼膏涂于鼻子内侧。但刚打开软管盖,没用任何力挤压,眼膏就突突地冒出来,止都止不住,这让我感到似乎永动机存在的可能,哈哈。正在欣赏这个过程,他们就催我,快拧上盖子,否则一半就漏完了。

真没想到到了高原一切都那么有趣,那我的高反也自然而然了。

费费对他的老婆真是非常非常好。这次是他们的蜜月之旅,她发烧了,他就一直陪着,问她要吃什么,帮她翻遍所有的药,一样一样查看是否能给她吃,跑到刚才外面吃饭的小店专门烧了一个素菜粉丝汤来,还安慰她:“还好么,明天难受的话外面就去定日,珠峰就不去了,再难受的话我们就回上海,以后还可以再来玩的,身体最重要。而且珠峰每年还在长,过两年我们再来看更高的珠峰。”摆事实讲道理,真能把老婆逗得一愣一愣的。哈哈。另一对的男人对他的老婆也非常好,在车上怕她受凉,不停地替她拉盖在身上地抓绒衫。这两个男人比赛似地对自己的女人好。让我不禁后悔地感到嫁一个上海男人真是幸福啊。哈哈哈哈。

于是给疙瘩发信息说我很想他,看看他有什么反应。他回信说:“你骗人,想我,那你现在就飞回来啊。”这家伙,难道你就不能飞来陪我么。

由于他们要照顾生病的费费太太,我就一个人住一个双人间。睡得不好,整一个晚上头都是痛痛的。

很亢奋,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就醒。提笔写字,写了一会儿手就很酸。

现在是639,我们830会出发。 

西行-7

七月六日

早上很早就醒,睡得不好,头一直痛,但这还算小case呢。费费太太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我急功近利导致的噩梦般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上午830出发,900吃完早餐,一直往珠峰赶。一路上要爬几个五千米以上的山口。比如高度5200米的嘉措山口,下车拍照,感觉比较厉害,而在318国道5000km的里程碑这里,还算好。中午1300左右到达新定日,吃了一碗鸡蛋面,味道不错。这里买了珠峰的门票和车子的进山票。门票一个人180,车子按照轮子算,一个轮子100元,共四百元。

过了定日没多久就是边防站,顺利地过边防,但不久,我的厄运降临了。从定日到珠峰的路都在修,400元进山费不知回报了我们些什么。

一路上都是石子路,只要方向对,车子怎么开都是没关系的。颠簸非常厉害,加上海拔不断提高,我明显感觉胃里在翻汤蹈海。但一时又吐不出来。70千米的路程,忍了足足两个小时,一到绒布寺就找地方吐了。

把定日的鸡蛋面吐光,想喝点水,把水吐光,吃高原康,把高原康也吐掉。什么都灌不进我的肚子,想来喊我饿不死的人从此要给我换一个绰号了。全身乏力,而绒布寺周围已经很冷了,所以,还得拖着厚厚的外套才能出门。晚上依然头痛得睡不好,做很浅的梦,象是卡带的录音机不停地放同一句歌词一样,我的头脑不停地只放几秒钟的同一个情景,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记得这个情景。

不能吃不能睡,自我暗示会伤元气。我想,当我重新回忆高原回忆西藏的时候,我一定想到的是,那是一个要命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不感到饿,却强迫自己吃掉三块巧克力,喝热水,结果又吐光了。

绒布寺的海拔已经接近5000米,珠峰大本营实在是上不去了。费费太太拿来了两瓶氧气给我吸,虽说氧会造成依赖,但前一天早上还在海平面附近,第二天下午就到近五千米的高度,我想我还是该纵容自己一下。

吸了不少氧以后去吃东西,据说酥油茶有缓解高反的作用,要了一热水瓶的酥油茶,然后又要了一个鸡蛋饼,7+1017元,酥油茶我是吃得惯的,鸡蛋饼味道也很不错。这些居然都没被吐掉。得救。

尽管忍受了非人的折磨,珠峰还是非常照顾我的。头一天傍晚和第二天早上,她都显露了美丽的金顶给我看,纯粹得不带一丝云。但有气无力的我回房间拿了相机出去的时候,金色褪去了,留下白白的山顶,同样妖死人。 

西行-6

七月七日

一大早,他们就在绒布寺门口拍金顶。接着他们就要去大本营了。我不准备跟他们一起去了。

司机把他们送到毛驴车的起点,毛驴车来回单程半小时,来回车价25元,想来毛驴车上不会装什么避震系统,同样的石子路,估计震得更难受。而一大早大本营非常冷,有人租了大衣。

哈哈,放弃得十分有理。避了颠簸又避了受凉。这是Bonbon敢一个人出来玩的原因――量力而行。也许有人会觉得很可惜,但我自己绝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危险的境地。

记得在华山的鹞子翻身,我相信我也能翻过那个险境,但一个人,我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记得在松藩,再搭四个小时的汽车我就能到达九寨沟,但我并未做好九寨沟的攻略,准备不足,所以,我也一样放弃。

而到最后,在我的旅游字典里,却从未出现遗憾这个词,只有抱着美好的希望,希望下次更美的旅程。

早晨,外面的阳光已经哗啦啦地开始铺开,绒布寺的餐厅却用厚门帘紧紧地锁住屋外寒冷的空气,显得十分黯淡,静静地坐着,看主人们往炉子里加牛粪饼,看他们低声地交谈,是和颜悦色的平常日子啊。同坐的还有几个老外,居然都穿着短袖,哈哈,自叹不如啊。

他们从大本营上下来,也在绒布寺里吃了点早餐,我们就出发离开珠峰,前往樟木了。同伴很照顾我,在回来的路上让我坐在前排,少些颠簸。车到老定日,老定日明显比新定日荒了一些。在一家藏族饭店药了一大壶甜茶,就是上海的奶茶,八元一大热水瓶。

继续两个多小时的行程,路上远远地能看到希夏邦马峰。就是北大山鹰队几位队员遇难的山峰。心里有悲怆的感觉。

于下午五点左右到达聂拉木。明显邮局已经关门,所以我们没做停留,继续前行两个小时去樟木。

从聂拉木到樟木的中尼公路在修路,那次我们从聂拉木过去,只能七点以后才开放,我们五点多到的,司机让我抱着氧气瓶,装着高反得要死人的样子,同时也两天没洗澡了面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看管的人一挥手就放行了。又利用了别人的善良啊。哈哈。

不过总得来说管得还不算严,因为路上我们还看到其他的车。

从聂拉木到樟木三十公里,却足足开了两个小时。海拔从三千多米一下子下降到2300米。这一段,用“如履仙境”来形容都不为过。南海洋温暖而潮湿的风吹到这里,遇到阻隔,就行成了云或者雨。沿途道路险峻,车开在正建的山路上。往上看,仰头才能看到山顶,云雾缭绕,往下看,低头才能看到谷低,水流奔腾。路边,古木参天,瀑布从雾气中悬挂下来,车就在瀑布下行驶。

一路上的风尘,能轻而易举地在这里免费洗车洗掉。

司机也象一个小孩子一样,将车停在瀑布下停了一会儿,听水点打在车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于七点多到达樟木。樟木是边境镇,可能是为了强调这里是中国境内吧,在聂拉木都没有的联通信号,在这里却很强。打长途比日喀则都便宜,一分钟才0.3元。很久没有和家人通过信息了,我赶紧给他们打了电话。

樟木又是一如既往地在下雨。突然对葛优的一句台词非常感悟:这是喜马拉雅山,这是尼泊尔,这是青藏高原。由于印度洋暖湿气流的影响,尼泊尔王国温暖湿润,四季如春,而山的北麓由于寒冷则终年积雪,如果沿着山腰打开一条通路,将湿气引到山的这一边来,那中国的青藏高原该会变成多少鱼米之乡啊!

付清包车费(从拉萨出发到机场接我到珠峰到樟木,总计3500元),告别司机,入住樟木交通宾馆,双人标间60/房。五人间是10元一个床位。饭菜倒不便宜,荷包蛋要三元一个。因为据说这里的物资要么从拉萨过来,车子要开一天,要么从尼泊尔过来,那等于进口了啊,自然就贵。

但感觉这里绿绿油油的,似乎种什么都能长好,没想到物资还如此匮乏。

终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吃了晚餐,躺床上写写游记,准备等会儿看会儿电视后就睡觉。 

西行-5

七月八日

今天终于能顺利地睡个大懒觉了,尽管还是在七点多就醒了。尽管两天缺乏睡眠,但老的生物钟依然没变。

八点多洗漱完毕,外面的店仍未开门。

在上海问联通是否能国外漫游的事项,似乎是没有问题的,不放心,在樟木又打了一个电话,被告知联通的g网没有开通尼泊尔的漫游,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只能通过msn和家人见面。所以,出门找了电话告知家里人一声。

樟木交通宾馆的老板替我们在马路上找了一个换钱的藏族妇女。她提着个黑包,就在大街上溜达,找换钱的主顾。

按照1元人民币:8.78Rs给我们换的比率。在樟木换是最划算的。在加德满都,我们能换的是18.4,而到博卡拉,就更低了。我在樟木换了1000元人民币,告诉她要小票面的。尼币最大的票面是1000Rs,接着是500Rs,所以,1000元人民币还是换得手里满满的一包钱。而这个藏族妇女也有趣,点了我们的百元大钞,也不辨真假,只数张数。在内地假钞盛行的今天,要么此人还没上过当,要么识假能力已然如得道高僧,炉火纯青了。

从樟木到友谊桥,8公里,却开了半小时,一样的石子路颠簸得厉害。每人十元。

出境很是方便,在友谊桥上不能拍照,我站在红线外拍了一张,也不行,马上就有士兵过来。赶紧溜。

入尼泊尔关的时候,尼泊尔的工作人员能揩油就揩油。借口帮我们填入境表,就要收我们200Rs。我们不答应,自己填。这个,我后面还会说到。

我们出了关,就有人上来谈包车价格。有人说3000Rs就能包Jeep,不过那天Jeep很少。但我们更幸运地找到了一辆送团返空的旅游车,结果,以每人250Rs成交。真是非常便宜。

当然,旁边有更便宜的。Local bus,估计一个人100-150Rs,而且还可以坐车顶。哈哈。我们都不敢坐。

从樟木到海关到出关,路上有一个欧洲人骑着改装的自行车一路骑来――一辆自行车,后面再加个轮子,架个架子,专门放行李的。跟他聊得知他已经出来一年多了,从印度骑到巴基斯坦再到新疆再到拉萨,然后去尼泊尔后就准备回家了。

我很佩服,但似乎不羡慕。

从樟木到加都一路都开始靠左行,有时依山而行,悬崖峭壁,同行的号称与川藏线有相似之处。

路上没怎么看时间,据说六个小时到,估算下来也差不多。七点多到底了加都。找到了泰米尔区费费三年前来所住的Paskar旅社。标间200Rs/人,我一个人独住,算是我单人间,只收了我150Rs一晚。

根据约18.77的汇率,我想到了快速换算的方法。

将尼泊尔的价格除以十再乘以1.1,比如150Rs,差不多就是150/10*1.116.5元吧。200Rs差不多就是22元人民币左右。很方便。

安置好东西就洗澡,还不错,水很热,但发现浴室里很难洗衣服,就找楼下的洗衣服务。洗了两条裤子和一件Tshirt51Rs。外面还有50Rs/kg的洗衣服务,但是我也没那么多可以洗的,也不喜欢混洗。短裤袜子之类也要10Rs一件,我当然自己洗,我买来才多少钱啊。

有些担心房间的安全,所以带着几乎所有的贵重物品出门了,有些失策。整一个就战战兢兢地逛,很不随意。

饿了,想找东西吃,在泰米尔区,一楼几乎都是商铺,吃饭的很多地方都放在二楼。或者弄堂里。你要找到对应的小门,走歪歪扭扭的楼梯上去。

我随便找了一家西餐厅,Ktoo,一瓶瓶装芬达,上海已经很少见了,35Rs,一份番茄酱pizza205RsPizza等了很久,也没攻略上说的好吃。帐单上还有13%的税,估计算这里是酒吧吧,其实可以据理力争的,没什么税之说。包括住旅店,也不存在什么10%的税。

吃完去对面超市买了10Rs的大瓶净化水,拿着水想闲逛,却似乎越走越远,越来越僻静。店铺开始关门,那种拉铁栏栅门的狂啷啷的声音真吓人。我发现我迷路了,心里一阵恐慌。连忙叫三轮车,给他看名片,20Rs,肯定要价贵了。不过妈妈说的:“穷家富路”,就坐上了,到达宾馆。

洗了袜子,跟楼下的小伙子用夹生的英语聊行程计划,挺有趣。

尼泊尔人,即使一个卖芒果的小贩,也会一些基础的英语,即使一点都不会,路边也会有人上来帮忙做临时翻译,交流起来没什么问题。 

西行-4

七月九日

今天是爸爸生日,理应打一个电话问候。但不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不孝了。

上午出发,去皇宫广场,广场上没有任何围栏,但也是要买票的。250Rs,有效期是三天还是四天吧,不过没碰到来查票的人。

广场旁的大佛塔,周围有很多鸽子,然后我们喂鸽子。

后来去吃早饭,就在路边,吃当地人的油炸饼和奶茶。奶茶6Rs一杯,当场烧出来的,又香又甜。还有一种做成棕子状的油炸饺,里面是咖喱土豆馅的,热的时候很香。

五个人穷吃穷吃,一共吃掉123Rs

走回广场,有一个门今天没让进。门口有一个塑像,有人脱帽脱鞋,然后顺时针绕一圈,用塑像前的红泥印点自己的额头。

我也照做了,所以也有了额头鲜艳的一点红。

继续前行,到了圣女童庙。没睹女童芳容,就拍了一些建筑的照片。似乎读书不求甚解,旅游也不要带太多目的。很多美景可遇而不可求,随遇而安吧。

和旅伴逛,停下来拍拍照、还还价,买奇奇怪怪的饮料、小吃,十分惬意。

我们三个女生每人买了一串当地的花环,一下子旅行的气氛就上来了,拍照很有效果。而那些小吃零食,一路不计其数,晚饭也是小吃解决的。不过我不太喜欢这种方式,虽说出门在外不能太挑剔,但总害怕得痢疾,所以还是不敢大吃特吃。

还是买水果吧。该说这里物产丰富,但只有石榴、芒果、香蕉、菠萝、甘蔗、苹果和梨这几样水果。

苹果还号称进口的,要20Rs一个,是卖相好口感不怎么样的。

后来跟他们去了尼泊尔的赌场。现在是尼泊尔的“Chinese season”和“Indian season”,原因是这两个国家现在都很热,而欧美国家的假期还没有到来。

尼泊尔的赌场里果然就有很多印度人。而一块牌子就是160Rs,就是100元印度币,看来这里更流行用印度币计量,也就该是有很多印度人来这里玩。我用500Rs换了三块牌子,找了我20Rs,然后看他们玩轮盘赌和老虎机,看着他们输掉了2000Rs,自己手里的三块牌子都捂热了,还没有出手,喝掉一杯orange juice,可怜巴巴的三块牌子还是没被用掉。

临走的时候去换回钱,兑钱的人问我有没有20Rs,拿刚才那张20Rs给了他们,估计他们把原来那张500Rs的又还给了我。

^_^,白喝了一杯orange juice,估计去赌场能这样保赚的,也就是象我这样的。

下午一起还价,用3200Rs买了十把廓尔卡刀。回中国进海关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从拉萨飞回上海的时候,被认定为管制刀具,必须邮寄回上海,但邮寄的时候在“邮寄何物”里我写的是刀具,而工作人员替我改为了“艺术品”,更让人气愤的是当时怕丢失,还保价了300元,但一个多星期后取包裹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把,回忆起来,当时因为着急赶飞机,就付了邮费,让那里的工作人员替我打包的。现在是死无对证了,想这些刀在加德满都寄存了那么久,一直无恙,但居然在最后关头阴沟里翻船,怪自己大意,又觉得十分心寒。 

西行-3

七月十日

今天一早就出门找Internet,给疙瘩留了封信,告诉他我在这里很好。

走进加都的泰米尔区,我对自己曾引以为傲的方向感彻底羞于启齿。还记得第一天晚上的迷路,越走地越荒,越走心越慌的感觉让我只能求助最后的手段“打车”,但其实只坐了五分钟的车,就到了我的旅店。

后来每次单独出门,而后终于瞎猫遇到死耗子一样回到旅馆的时候,总有一种远甚于打游戏通关的成就感。而每到夜晚八点半左右(尼泊尔时间,北京时间10.45)Thamel的小店开始关门,那种拉铁门栅的锁门声音,总是让还未找到回旅店的路的我心惊胆战。

就比如刚才,与同伴分开,独自去找有中文系统的Internet,又是在绕了几个弯后找不到回来的路。

如果问路,被回答该“向左走,然后向右走,然后再向左走,然后再向右走”这样的回答,也千万不要惊讶,因为最后你会发现,也必须这样走,才能顺利找到回来的路。

各位如果想试试自己“老马识途”的能力,可以不带地图地来Thamel区挑战一下。几乎没有差别的手工首饰店,铜器店,服装店,让你在购物的天堂里感觉lost以外,在方位上也一样感到lost。你会告诉自己:“这家店我记得,我来过”,可是,你会忘记自己何时来过,何时见过,而你不知的是,它离开你的目的地,究竟还有多远。

似乎一离开,就会迷路。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但就在这天,我发现了Hotel Paskar的好处。我住的这个小小的旅社,坐落在一个小弄堂里,而它旁边,同坐落于这条小弄堂的,有旅行社、餐厅、兑钱点,还有有中文系统的Internet。足不出户,就能满足我的需求。太好了。楼下的餐厅吃一顿黑胡椒牛排套餐,味道很好,反正我都吃光了,加一杯香蕉酸奶,又加了一杯冰冻苏打水,坐在绿色围绕的小院子里等上餐的时候写东西,结帐时才305Rs,三十多元人民币,不错。

各位若在Thamel的话,也该把这些重要的信息留在脑海中,必要的话。找到最近的InternetMoney exchangeLaundry service and restaurant。当然你有可能在外面吃饭,但可以去最近的restaurant里面喝一杯饮料,休息一下,坐一会儿,是很经常的事。

哈哈,我真是怕透找路了。如果以后我做噩梦做到在尼泊尔找不到回来的路,我也不会太吃惊。

拦车去帕斯帕提,100Rs,很小的奥拓车,后排坐四个人,坐得我脚麻。帕斯帕提是印度教的焚尸场。比较感触的是,上游焚尸后的骨灰随波漂到下游,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就有妇女在洗衣服,不到100米的地方就有孩子在水中嬉戏,这边哭泣的声音与那边日常的生活融入一起,真让人感到死亡真是一件太稀松平常的事。

下午包车去猴庙,150Rs的包车费,下车后先吃午饭。

进了一个藏族人开的藏餐厅,刚问了How muchWhat do you have?,店主就开始用中文和我们交流了。有攻略上说在尼泊尔的藏人由于偏见,对汉人很不友善,但这家却没有给我这种感觉,点了份炒面,吃光。

呵呵,在这里果然是饿不死的了。在尼泊尔也很怪,总也不觉得饿,但要坐下来点东西吃,不是太难吃的,我一般也都能吃光。

猴庙既不是奉猴为神的庙,也不是动物园之类的简称,起名的缘由大概就是门口有几只猴吧,数量也不多。

有趣的是,无论是焚尸场的猴,还是这里的猴,都是吃素不吃荤的。给他们很诱人的猪肉铺和火腿肠、牛肉干,它们也当作没看见似的。

到猴庙要爬很陡的山,到山顶才买票。走到接近山顶,能拍到加都的全景,我拍了照,没兴趣去看山顶的佛塔了,就决定不买门票看“眼睛“――佛塔上的眼睛。省了250Rs的门票。

继续包车80Rs回到Thamel,打表也差不多这个价。

现在虽然是淡季,但是从尼泊尔回上海的机票反而比旺季更贵。因为旺季有尼泊尔航空公司开通的到上海的机票,现在的则必须转机,从泰国转,或者从香港转,这样一波折,票价自然就上去不少。

我们找到的最低的价格,是在华侨饭店里,360美金左右包各种费,但还要自己再付1600Rs的税吧,不太记得了。

尼泊尔航空公司位于New Road Gate这里,很方便认。我们又去了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刚装修好,真显实力啊,里面有在尼泊尔难得一见的空调。在全球气候变暖的今天,有这样先见之明的,也就中国人。

回来的路上发现因为买了不少东西,尼币快用光了,得换钱了,加都换钱点门口牌子上写的汇率都是假的,不必理它,直接进门跟伙计谈价钱。比如门口写了1$=61.83Rs,进门去起码64.51CNY8.03Rs,进去至少有8.40

更有趣的是,美金大面额(10050),汇率更高些,可以到65

现在去尼泊尔的中国人越来越多,所以门口蹲着的伙计看到我们的第一句话常常能听到:“你好。”,

在这个换钱的小店里,小店主用歪歪扭扭的比划拼了“换钱”两个字贴在橱窗上,还兴高采烈地告诉我是他自己写的,问我写得怎么样――其实他拼的这个“钱”这个字如果写在作业里,是一定被认为是错别字的,但奇妙的是,我一看,就知道那个是“钱”。 

西行-2

七月十一日

如果说前几天还有观景感触的话,今天就纯粹是一种思念之情了。非常想家,也明白了疙瘩在美国的时候的心情,即使包括我兴高采烈采购的时候,也是很想念他。 

西行-1

七月十五日

(上)

今天已经是在博卡拉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回加德满都了。

这里是一片宁静美丽的土地,浑然天成。

而这几天在这里的生活,也是浑然天成的一个整体。

用细节描写的方式而不是流水帐的形式来记录这段旅程吧。

从加都到博卡拉,我选择了突苏里河漂流。旅行社包双程车票,午饭和漂流费,共计$20.而从加都到博卡拉的旅行车票价也要270Rs

所以差不多就是120元人民币玩漂流加午饭,性价比很高。事实也确实如此。

因为在雨季,平时最安全平稳的突苏里河的水流也不小。

至少刚到岸边可能,就已经是心惊胆战。后来经历了一下才明白,最前面的那段还是小case

同船的有五个美国人和三个英国人。加我和向导,一船十人我们出发了。那些外国人都追求刺激,看到不远处更湍急的浪,面带遗憾地说:“We missed one。”

向导解释说:“有些大的浪会行程漩涡,万一有人掉下去,会被卷进去,即使都穿着救生衣,也没有用。”

不过那帮美国人依然唧唧喳喳寻刺激。而三个英国人则果然名不虚传,显得绅士与富有技术。这样的比较下实在太明显了。

整个漂流的过程很有趣。在水流平缓的地方尽赏两岸巍峨的高山峻岭,水流急的地方就听从想到的指挥一起划船。“go ahead”、“harder”。任凭水把全身都打湿。

经历急流,看看风景,与吊索桥上和岸边穿着短裤的孩子们遥遥地挥手呼应:“Hai~~~~”

防晒霜是一定要死命地涂的。终于短衣短裤在太阳下曝晒了四个多小时后没有晒伤,宝贵经验值得借鉴。千万不能大意。记得来的车上旁坐的是一个上周刚漂流过的英国人,就被晒得褪了皮,还说好玩。想他那么多“茂密的森林”还会被晒得如此厉害,尼泊尔的太阳不容小觑。

因为一则怕贵重物品遗失,二则怕被打湿,我将相机托付给直达博卡拉的同伴。导致一张照片都没有拍。同行的美国人在船上咔嚓咔嚓穷拍,看看也只是傻瓜机,不知带不带防水功能。

漂了两个多小时,上岸吃饭,典型的西餐,简单,但味道还不错。看来玩rafting得大抵还是欧美人,中国人也许更重休闲,比如同伴来博卡拉,就不会觑Trekking,而只是想在Phewa湖里好好钓鱼。

我也就吃了点面包,加点色拉即可。在尼泊尔也怪,总不觉得饿,一天几乎只需好好地吃一顿就够了,其他的时常有小吃来填充一些即可。

午饭后继续漂了大约一个小时,到终点站,刚换了干衣服,旅行社的向导就喊我上车。因为只有四个人(我和三个英国人)去博卡拉。旅行社不可能再派旅游巴士来的。所以我们只能坐local bus

奇妙的体验。这辆车还算空,车顶上没坐什么人,但出现了我的脚趾头就在一头大山羊鼻子边的一幕。车主将最后排座椅翻起,形成了一个临时羊圈,而我们半路上车,只能坐最靠近后排的座位,我的脚还必须搁在“羊圈”上,那头最大的山羊以为是胡萝卜之类的,上前来闻闻,味道不对,就没啃。它身边又围了八头小黑山羊,它们可只能管住自己是不是能在颠簸的车里站稳,对“胡萝卜”视而不见,对我的乘机摸摸也无法表示任何反抗。

到了博卡拉,taxiLake side80Rs左右吧,向导付的钱。到达后用对讲机联系已经到达了的同伴。因为整一个Lake side区域不大,对讲机号称距离三公里以内都能通,不过事实证明稍远些的话,信号还是非常弱的。

入住他们已经下榻的Hotel Yaki,他们在路上还碰到了一对广州来的老伯伯和老太太,后面一直到拉萨,这一对都跟着我们了。他们不是夫妻,只是车友――自行车车友――从青海骑车到拉萨的,然后把车寄存在拉萨,辗转到了尼泊尔。据说他们不是第一次骑车进藏。老伯伯都已经68了,懂一点点英语,老太太54,一点英语都不懂。他们这样都能闯,很佩服。

Lake side是一个安详的地方,攻略上说得真不错,在这里,似乎永远都没有烦恼。

首先来说说消费吧。

吃饭比较难还价。最贵的一顿是后来遇到一对新加坡华侨后相约一起去的Lake side resort的湖边饭店。贵是因为那里1900――2100有尼泊尔歌舞表演。因为是淡季,那天晚上只有我们一桌人,但演员却毫不敷衍。坐在参天大树下,享受味觉和视觉的美味。说贵,一套尼泊尔套餐也就330Rs,牛排套餐270Rs,比周围没有节目的餐厅大致贵了4060Rs,还是值得的。

沿湖的饭店总是定价要高些的。面对湖光山色吃饭,reasonable

如果要便宜些,走进巷内,也有很多饭店,那里就便宜些了。吃过一顿印度餐,Chapati(烤的薄饼)加Chicken cherry140Rs

住宿于一个差不多是中国二星的标间,一天价格200Rs,大致就是23元人民币。贵一点的话都在湖边。刚说的那个有表演的Lake side resort,好像是2000Rs一个标间吧,三星级的。

后来遇到过一个上海人,说是从加都跟团来的。一天到博卡拉,一天玩,一天回加都,一家三口,旅行社收他们$180,真贵,但据说那家宾馆只有他们一家住,也值了。哈哈。

玩的方面:租船一天350Rs,最多坐六个人差不多。一般34人为宜,若需请划船的人,50Rs/小时。

轻骑摩托,250Rs一天,不包油,油是80Rs每升。在租车处加还是比较放心。因为去了加油站,发现居然摩托车排长队,没油可加。

自行车,租一天40Rs

Gorge是不收门票的,也没有很多看头。大卫瀑布个人认为值得一去,尽管门票已经涨价到20Rs了。但在中国看类似的,估计至少定价在30元。

大卫瀑布对面走两分种的路,可以到一个cave。如果非雨季,可以从下面走到大卫瀑布的底部,这样的票价要90Rs,但现在是雨季,只开了一部分,收25Rs。没进去。

不过,信息费是比较贵的。国际长途50Rs每分钟,Internet 2Rs每分钟,不过和一个老板讲价到1Rs每分钟,不知道能否更低,没试过。

水果:芒果35Rs每公斤,苹果20Rs一个,石榴100Rs每公斤。菠萝10Rs/四分之一个。甘蔗是用来榨汁的,一杯15Rs 

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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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消费,来说说这里让人感到无忧无虑的另一点吧。在这里,信任充满了整一个旅游市场。前提是,还价在先。

还价到了一个自己的心理价位,后面就尽情享受吧。比如我觉得Rafting一天,问的第一家旅行社报价是25美金,后面再找了一家,20美金,觉得可行,就参加了。随后一整天的旅程,没再多花一分钱。向导、租游泳衣、换干衣服的房间,等等,这些在合同里自然都没有提及,但都不再收费――记得海南旅游,万泉河上打水仗的水枪租用一下要五元一根,破地方换一身干衣服要一元,真是机关重重啊――而在这里,就放心享受吧。有额外支付的话,旅行社会提前告知的,消费者有充足的知情权,很不错。

这一点,中国的旅游市场值得借鉴。

现在很多国家对中国的护照持有人越来越开放。比如尼泊尔,在2000年左右的时候签证费还要1000元,现在如果在拉萨办理,都不收什么费用。同伴去过越南,也是玩得又爽花费又不多。去这些国家,现在唯一贵的就是机票。来回尼泊尔的机票在5000左右,但在尼泊尔,十天最多最多花1000元(憋住别买东西――不过会憋得很难受)。算下来也就6000。如果从西藏过去,就更便宜了。

让我感觉好的地方还有:租自行车,就付了40Rs就能把车推走,一分钱押金都不要。40Rs就是五元人民币,一个轮胎也不止这个价吧。租轻便摩托,也有过不付押金而只问了问住的宾馆的名字就让推走的。最多一次,也就收了1000Rs押金,折合110元人民币,就让把车开走,什么证件也不需要。

这种与人的信赖让我倍感温馨,也许是我少见多怪吧,但当攻略上充斥着纳木错骑马,事先谈好得价钱不作数,到了终点后漫天要价的情况,我也就不清楚纳木错和费瓦湖哪个更圣些。

上升到更高的层次,如果说消费的透明与旅游业的诚信让人感到温暖的话,那么这里的人亲切的问候会让你感到一种被容纳被认可的感觉,宾至如归,真的有这样美好的体验。

在博卡拉的大街小巷,甚至骑着自行车走进农村,无论老少男女,常常会微笑着给旅行者一句:“hamaste”(尼泊尔语你好的意思,根据发音拼的,不知是否对)。开始我不明白意思,只是微笑地点头走过,后来就能熟练地回应“hamaste”。一天回五十次都不算多。

缘于这样的舒适与温馨,我把在博卡拉的行程增多了一天。

从博卡拉返回到加都270Rs。一辆中巴大小的旅行车,只有我们三个和另外两个法国人和两个在郑州学医的尼泊尔当地人坐。原以为一路会继续拉人,但没有。

顺利到达加都,找回那家旅馆可真费周折。

终于找到了旅店,接着去询问去樟木的车。这里正好将几家中国人在Thamel开的旅店作一下归纳。

凤凰是正宗中国人开的。老板娘会在里面打麻将,前台两个女孩子会说中文。所以很多中国人,特别是做生意但不会讲英语的人入住。400Rs标间送早餐,还可以。

长城宾馆前台也会说中文,但房价感觉上要贵一些,没细问,因为他们的包车价相对贵,而且死活不便宜。龙游是典型的挂牛头卖狗肉,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店名跟中国有些关系。前台不会说中文,房价400Rs什么都不包,而且五楼房间不安全。一个香港来的自由撰稿人被偷了钱包和相机。可怜她近两个月的努力都在相机里啊,就此白费了。

再说去樟木的班车。事后想想,凤凰的老板娘是最知情的,因为她这里来回中国的最多了,应该相信她。凤凰的老板娘说车子直接上到樟木是不可能的,只能到尼泊尔境内,500Rs一个人。而我们行李多,就想要直接到樟木省得波折。龙游的人就骗人说能上,收700Rs一个人。

我们贪图省力就订了龙游的车。没料到却是麻烦的开始。

一是不同意签合约。说彼此信任就不用合约了什么的,我坚决不同意,付了那么多钱,连一纸凭证都不给,怎么行。好歹写了一份非常简单的合约,说明出发时间和目的地。事实证明写合约这是对的,但也是无用的。

第二天,我们按照时间守在Puskar门口,Puskar离龙游走路一分钟。但迟迟不见车子。等了很久只能去敲开龙游的门。前台从睡梦中醒来,才来联系司机。迟了半小时才出发。

到了尼边境,司机却说自己的车子是去不了樟木的,只能替我们找人找车。费用他负担。当时就是因为不想折腾行李才多付200Rs一个人的,早知如此,自己叫几个背夫才多少钱,入关到樟木的车费也就10元一个人。看看司机是老实巴交的夏尔巴人,也是被龙游骗的,我们也就算了。可见龙游实在是一家说话不作数的黑店。

入关时也有小插曲。出入关不仅在同一间房间里,更相同的是办出入证的人都会揩油。现在入境的行情开口价是200Rs,出境100Rs。付了这笔润滑费的,还真是方便。30秒钟就能全部搞定。

不付钱的就自己填表,只要有些英语基础的,对应护照都能填。有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乱填也没事。但可恶的是,开始他们不会给你表格,因为我还专程跑到前面去问是否有表格,他们都不作声,等排完长长的队伍,同时坚持不付钱,他们才把表格拿出来,填完了再排队。

这样的霸王也把我惹恼了。拿了表格就占着出关与入关中间的桌子填,为了填完也能早点交上去。办出关的那人没拿到好处,赶我去旁边填,我据理力争:“Do I bother anybody?”坚持不让他也就没办法。本来就是他心虚嘛。我也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他们的丑陋面目。我自己填完,还替老伯伯老太太填了,一起交上去,他们也只能办了。这样前后最起码要花20分钟。

大概现在不交好处费的人多了,所以他们也算不那么气势嚣张。但发现一点,他们不仅向中国人收,也向其他亚洲国家的人收。因为就见过他们收韩国人的钱,估计也不会英语的要他们填吧。欧美人的自然都是收不到的。

但要消灭这个现象也不容易。就见到熟走这条路的中国人,息事宁人地把100Rs夹在护照中递上,附送一个微笑,里面的人也热忱地回一个微笑,感觉就像在请客吃饭。

所以,这个雁过拔毛的现象将会在一定时期内继续存在。

到了樟木,仍住樟木交通宾馆。住宿和餐饮虽同用一幢楼,但不是一个老板。住宿的老板挺好,信息灵通。可以先向他打听好包车回拉萨的行情价,再去跟车主谈。一般车多的时候150元一个人,象我们遇到的是车少的时候,只能200元一个人。

在这里提醒一些准备多人出游的。丰田4500坐五个人没有问题,凑足了五个人就要求司机确定为包车,最好事先讲清,签好合同。这个事先谈好,主动性就强多了。这一点在返空车中非常重要。

我们遇到的问题就是,在日喀则,我们不满意司机带我们去的住宿地点,司机就不愿带我们去找其他旅店,让我们自己打的去。

还有到了拉萨,本想住阿兰之家,司机也推说不是包车就不能送。

另外时间也要讲究,比如,司机为了舒服,在日喀则睡了一个大懒觉,拖到下午近三点才到拉萨,而日喀则到拉萨,最多也就只要四个小时的车程。原本计划下午有些景点的,这样就不得不泡汤了。

从聂拉木到日喀则开了一天,中午在定日吃饭,我又感到明显的高反。感觉自己是好不了了。晚上到了日喀则,又吐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要洗一个澡。很多人都说进藏后不要洗澡,怕着凉了什么的,我觉得一般习惯每天洗澡,并感觉身体抵抗力不差的,洗澡反而能让人感觉舒适与放松,可以缓解高反。

反正我洗得干干净净地去睡觉,肚子里空空的,但一点也不觉得饿,睡到天亮,就生龙活虎了,高反完全消失,头一点都不痛了,只是在自己剧烈运动的时候才感到自己是在高原上。在拉萨的一天里也完全没有高反的感觉,背了两个大包(一个40L,一个20L,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拎着一个行李箱赶民航大巴,还能健步如飞,看来,我是适应了高原的了。(在机场称重知道,这三件行李总重25公斤)

我的行走路线比较特殊,被平措的一个室友用“急功近利”来形容,他还强调了一句:“见的人也多了,从没见过你如此急功近利的。”哈哈。两次进藏都是从平原出发,第二天就上5000米的山口,高反明显是难以避免的,所以,我不能给大多数向往西藏的人一些关于如何克服高反的建议,我有资格说的是,初次进藏不要在第二天就去挑战5000米的高度。珠峰、纳木错,都不合适。需要在拉萨调整几天再去。那个室友和我在另一点上的意见也是类似的,初次进藏还是以循序渐进为宜,他几次进藏,从川藏线过来,一点高反都没有。如果不走汽车进藏,现在有火车了,也能一路上不断适应。而一些攻略,包括《中国自助游》上说初次进藏以飞机为最佳,我觉得并不适宜。当然在拉萨边克服边旅游,也不错。只是克服高反后那种浑身轻松的感觉,让旅游的乐趣增添不少。

暑假是拉萨旅游的旺季。同伴回程的火车票提早十天买,还是能搞定,只是听说入藏困难。这点有感觉,大概提早十天以上,关系通到站长,才能买到一张进藏的火车票吧。

民航大巴上一个旅社的女孩子在打电话,说布宫的门票要500元才能搞定(票面仍为100元)。住宿也是一床难求。在平措我找到了最后一个八人间的床位,也算幸运。否则就要住得偏远一些了。所以暑假去西藏,还是早作计划为好。

哈哈,Bonbon事先认真做作业,也不是白干的啊。

这次用倒算法计算自己的用度。因为主要在尼泊尔,小零食小东西花费不少,往往都是10Rs8Rs的(一元两元人民币),当时都懒得计算了。

在拉萨和尼泊尔大约14天时间里,总共2500元左右(不包括购物。购物大致花费在2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