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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生命每一刻1月8日 悠悠--光荣传统睚眦必报就是今天你踢我一脚,明天我打你屁股。
尊老爱幼就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兼容包并就是睡觉的地方,游戏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和尿尿的地方都在一起。
若要胸有成竹,腹中必有春笋。
抛砖引玉就是十个月前抛砖,十个月后引玉。
张冠李戴就是将裙子的臀围当作腰围来用。
运筹帷幄就是在你小帐篷中指挥心、肝、脾、肺、肾五虎大将给你腾位置。
对牛弹琴就是朝着肚子读社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就是我最后只留下了你。
1月7日 非常狡辩女:老公,你以后不要买羊绒衫穿了,还是穿羊毛衫吧。
男:为什么呢?
女:报纸上说了,羊绒衫要用山羊绒的,山羊吃草会把草根都吃光,草都没法长了。
男:哦,它们把草都啃没了,那我们拔它们几根毛算什么。
女:%……※……×(×※—— 12月23日 三十年零食杂记虽然生于七十年代末,有幸成为第一代独生子女,但我并未被养成一个贪嘴的姑娘。近两年虽日渐“丰润”,主要是和结了婚有关――丧失了危机感的心宽体胖倒是其次,多了一个年纪相仿,实力相当的男人与我抢食,就总让我吃得更多更香些。 即便如此,零食,还是在我及我们这一代人身边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儿时孤寂的暑假里,零食甚至就是个玩伴儿。这三十年来,各种零食的身影五彩缤纷,来来去去,有的红极一时后便偃旗息鼓,有的却能发扬光大越做越好吃,有的从未大红大紫却一直牢牢地占据着自己的一席之地。看零食的变迁,亦如看到激战的商场,人世的百态。而点点滴滴的镜头画面,却让我记忆犹新。 镜头一:幼时最吸引人的店就是电影院旁的食品店。那时到了晚上,电影院前可是全虹桥镇最热闹的地方了。其热闹程度,现在即便是那些“周二半价”场,都是望尘莫及的。 文革前就早已声名鹊起的“盐津枣”,“桃板”、“话梅”等依然受到着亲睐,这些东西异曲同工地拥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咸度惊人。往往小小的一片,能在嘴里含上整整半天。刚搁进嘴里时,你会觉得掉进了盐缸,但随着盐分的溶解和消散,酸甜气味开始缓慢涌现,与口水一起充盈着舌尖和两腮,在那个零食并不丰富的年代,就这样地让人满足老半天。 不过这些已经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架子上排着的那几个圆圆的红红的铁罐子。这些罐子身上印着精美的英文图案,而在一端有一个小环扣,使劲一拉,发出“噗哧”的声音,拉掉环扣,就能“咕咚咕咚”地喝里面的琼汁玉液了。那种液体具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完全是甜,却有点涩,有点咳嗽糖浆的味道,不过里面含着的气泡,能在舌尖跳舞,让人有非常奇妙的感觉。 当然那时,我没见到任何一个人能奢侈到“咕咚咕咚”地喝那种后来才知道叫做“可乐”的东西。记得他们总是很优雅地一口一口地呡,让旁观者更觉美味无穷。那瓶东西当时就卖三元多钱,在我看来是相当昂贵的,因为那能值上百根泡泡糖了啊。所以,当时若有男孩能请女朋友看电影并喝上这么一罐,真是十分有派头的事了。 呵呵。当然现在这种罐子就毫不稀奇了。十块钱卖半打,人们却开始嫌它带咖啡因带碳酸带太多的糖。可见也就这一二十年间,人们的思想开放得多快,变化得多快。从以前的吃得饱,到后来的吃得好,再到现在的吃得健康,这些,显示着我们的进步,也显示着我们的实力。 镜头二:读小学时,放学后的校门口孩子们最喜爱的地方。当时的地摊零食五颜六色,又好玩又好吃的那些,很受欢迎。比如一种叫做“晴糖”(音)的东西,只一角钱,摊主就一手捏一根小棍,从一个饭盒里撮起一团软软欲坠的淡黄色的糖,这东西除了甜没其他啥味道,不过不停地用小棍搅着团着边玩边吃,能吃小半天, 棉花糖亦受欢迎,不过太不经吃了,大伙一扯就没了。 而围观最多,最具人气的,当属做“糖关刀”的。所谓糖关刀,实际是手艺人用糖液在石板上作画,因倒制得人物中有关公耍大刀一种,故称糖关刀。后来看书才知道,糖关刀的学习过程比较漫长,而制作过程则很简单:人坐小凳上,前面放一个小煤炉,待火旺后,把事先熬制好的红糖块,放入铜锅,待熔化后,再用小瓢舀起,往大理石上倒出厚薄、粗细不同的线条来组成花鸟鱼虫,徐徐如生。等冷却了,糖变硬了,就可吃了。 糖关刀师傅置了一个小转盘,内圈外圈共两层图案,内圈图案简单,如蜻蜓、蝴蝶、小鸟、蛇之类,价格也便宜些,转一次三毛钱,转到什么,就做什么图案的给你。外圈就复杂得多,如龙、凤、鹰、鱼之类,转一次五角钱,其中龙是最大最复杂的。糖关刀师傅总是先做一个大大的龙,插在高高的地方,那便是最好的广告了。 尽管门口的食摊如此受儿童们欢迎,大人们却是看不下去。他们说那些东西都是大大的脏。唉,为什么他们总是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呢。 于是学校下令学生一律不许买,但这条政策只约束了几个显眼的大队长。但不久后,最伤人的一幕却发生了。一次,一个住在附近的老太婆带着她刚买了五角钱“糖关刀”的孙子来,喊着“脏脏脏”地问罪,身后还跟着一个什么管理员。等我们跑去看到的是,做糖的炉子和石板都被砸了个烂。那孩子还啜着手里的糖,跟他奶奶走了。唉,不知道那老太婆真是嫌脏,还是心疼钱。只见糖关刀师傅怅然地收拾着残局,这期间,他似乎一句话都没说。这个场景,真让人心碎。 那孩子不是咱们班的,不过消息传得很快,据说他在他们班立马就被孤立了。 这些不去说它了,记得深的,是因为那次是第一次见到管理员和“无证摊贩”的冲突。这种冲突的视觉效果来得如此强烈,让我们毫无思索地站在了小商贩手艺人这一边。渐渐长大了,才明白,其实并不存在谁是谁非,只是在市场经济下,要顺应游戏规则,才能生存下去。一个人是如此,一个企业是如此,一个国家亦是如此。没有规则不成方圆,但是,规则的制订者除了说“不行”之外,能提供出更多的选择让小本经营者多一些的空间,而不是“一砸了之”,才能真正构建和谐的社会。 镜头三:妈妈当时在上海铝线厂工作,他们厂生产的“银狮”牌铝线全国有名。八十年代末那会儿,效益真叫一个好啊。而好效益带给我的最大的好处,便是每年年关的一大塑料袋的零食。那可不是几块米花糖就打发了的,全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鱼片干、肉脯肉松、牛肉干、话梅西瓜子等等。 “年关大礼包”带给我无穷的乐趣。我总是兴高采烈地坐在地上,把东西全倒出来摊在四周,享受着当财主的滋味。然后好好地每一件都拿起来看一看,郑重地再放回塑料袋里。最后剩下一件两件,才是可以留下吃的了。那时,我总是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后。 不过,留到最后的,往往是那两大块蜂皇浆巧克力。红色和咖啡色的包装纸,金色的线画成蜂巢的六角形。巧克力的浓郁,仿佛能从包装纸里流出来一样。这种巧克力是大昌儿童食品厂的拳头产品。 那时,这家厂也是非常有名的。比如排排坐的软糖:香蕉、草莓、桔子、金鱼;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系列:金币、脆心、砖块、酒心、蜂皇浆,还有万年青饼干、牛扎糖等等,受到了不仅是我们小孩子,还有大人们的喜爱。 但是,今天如果想买到这些曾几何时满大街都是的零食,可能只能去斜土路上一家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店了。而这里更有一些,是卖完就真正没有了,因为停产了。 这才猛然发现,曾几何时不经意间淡去的这些名牌零食,是差不多和“年关大礼包”一起消失的。 九十年代末,铝线厂总厂从寸土寸金的广元西路上海交大附近撤出。分厂也从寸土寸银的吴中路中山西路口搬走。不过是大瘦身后搬到了远郊,听说一个私营老板吃下了这个厂。 这时,妈妈也正好退休,离开了她一辈子唯一的工作单位。 分厂的那块地倒是经常经过,厂房等全夷为平地,不过大门紧锁,这些年来都没见任何动静。只是听妈妈说好像被某个地产老板放置了两年,转了一下手,赚了几个亿。 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曾产出的铝线效益,有没有超过空置的这两年产生的效益。 改革开放后,一批民族企业投身到了改革的浪潮中,有些消失了,也有些生存下来了,变得强壮了。企业与社会都需要经历这样一种阵痛,没有竞争也没有发展,只是希望阵痛后,是更美好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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